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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好久不见。

七友

七友

By Melod

05

转眼就是一个周末过去了,周二的时候许清走进教室,眼风一扫发现少了个人。她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报完了公式的听写后趁着让学生互改的功夫踱到温竹生旁边拿过她的本子,一边改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叶柏杉怎么没来?生病了?”

“没,她去S市考托佛了。”温竹生龇牙一乐,露出一口细白的小白牙。许清也意味不明的笑笑,放下批改过的本子:“报五个错三个,不合格,下课到办公室来。”温同学扫了一眼本子一脸卧槽,“不是吧老师?!我就是没带单位啊?!”“那也算,不然你求我啊。”

许清得瑟的一笑,双手揣在兜里走回讲台,“同志们呐,我只听写了五个公式,多么简单的任务咱能努把力不错么?来吧,错三个以上的同学下课后麻溜的自己来找我。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隔天许清路过他们班的时候,就看到叶柏杉趴在桌子上睡觉。她挑了挑眉,可算是回来了,按理说考个托福不用这么久的啊?她都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真是瞎操心,她啐了自己一口,同时装作没发现的压下自己心里那种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后的宽慰。

好不容易熬完早读课,温竹生捅醒叶自家同桌:“不是我说你,你这是怎么了才回来?考个托佛撑死了两天吧?你周六去的昨天才回,你是浪去了么?”叶柏杉挣扎着要爬起来,未果,倒在桌子上竖起四根手指,“是四天,我今早坐的第一趟高铁赶回来的。”说完她也不等温竹生有反应,把脑袋扎进了胳膊围出来的小缝隙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求你了行行好让我睡会吧,累死我了。”温竹生气节,但也没真的再说话,扭头抽出下节课要用的书准备上课。

叶柏杉猫在最后一排睡了个昏天黑地,在温竹生心惊胆战地打掩护和老师们有意无意地放过下,睡完了整整一上午的课,终于在放学铃打响的同时,清醒了。

“辛苦你了啊,走,请你吃饭去。”叶柏杉收拾了一下书,抬头对自家同桌笑的一脸乖巧。奈何人家不吃这套,温竹生抱着手臂靠着桌子沿,一脸不耐烦“赶快老实交代这几天死哪去了干嘛了,电话不接信息也就回几个字,大小姐你演哪出呢?”叶柏杉耸肩,“所以要请你吃饭嘛,边吃边说啊。”

“那不行我媳妇儿今天来找我…哎等等”,温竹生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喂,媳妇儿啊…啊你已经到了?行了别往里走了累的慌,站原地别动啊,今天中午有冤大头请客。…嗯,好,我马上就到,么么哒。”挂了通话,温竹生振臂一挥,“赶紧着走了,别饿着我媳妇儿。”“你也真是够了…我到现在都没想通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把人家一乖乖女拐走的?哎嘿你还打我,先说好啊,打坏了没人结账的。”

中午三个人在学校旁边找了家小火锅钻进去,好不容易等锅底菜码都上齐了,温竹生面不改色的迎着桌对面叶柏杉被秀恩爱秀的翠绿翠绿的脸色,给自己媳妇儿放了几样爱吃的在锅里先煮上,开始对失联几天的人进行“拷问”,“行了快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叶柏杉无奈的翻了个小白眼,放了几把小白菜到白汤里准备先暖个胃。

“还是许老师啦,我之前不跟你说我去找她么,她跟我说了点她以前的事,我回去查了查她的资料就去她以前大学里打听打听了。”叶柏杉捞起菜,“还意外碰见了老师以前认识的人,听他们的意思这几年也一直在找她。我觉着吧,老师想回去继续自己的梦想也不是不可能的。”

温竹生抬眼,“所以呢?你可以帮上什么忙?不是我打击你啊,人家学术界的事儿你现在根本插不上手吧?”

叶柏杉依然一脸淡定,开始在锅里捞肉吃“是没办法,所以我去找有办法的人了。”叶柏杉终于夹了一筷子羊肉到自己碗里,心满意足地吃下去“我去找当年带许老师的老教授了,老人家听我说了来由后特别激动,看上去也对自己这个半途逃跑的小徒弟很气愤,当然了也是真惜才。老教授自己手上有研究项目脱不开手,不过也派了人过来了。”她抬头大概算了算,“也就差不多明天吧,就过来了。”

温竹生一脸惊恐的抱住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天呐媳妇儿以后千万不能惹这样的人知道不,太可怕了都快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小姑娘一脸嫌弃,但还是任她抱着。叶柏杉笑眯眯的看着她们,笑的春暖花开。

 

第二天又是周五,叶柏杉帮许清把电脑课本之类的拿到办公室,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晚上有点事就先溜了。许清一个人收拾好东西,跟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们随口聊了几句也回家了。

她心里暗暗琢磨着叶柏杉今天的反常行为,心想这都几天了她应该不生气了啊昨天也挺正常的?那今儿个怎么跑了呢,还有事儿想跟她说来着…

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寓楼下,许清远远地就看到楼下站了个人,个儿特高,以她挑剔的眼光看过去身材也挺好,拎着个行李箱,一看就是刚结束长途跋涉。许清没带眼镜看不清脸,眯着眼心里稍微警惕了点,但也没在意。正准备直接擦肩走过去时,她听到那人开口:

“许小六?”

许清整个人突地怔住,一瞬间丧失了所有力气,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她的心里猛地掀起了滔天巨浪,几年来的平淡生活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点浮在表面上的波澜不惊原来是那么脆弱,被来自过去的声音轻轻一唤就溃不成军。她甚至不敢回头,近乡情怯的道理都是对的,当曾经朝夕相处的人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纵使心里多么思念也不敢面对,怕被他们看到自己如今面目全非的样子,怕看到他们失望又悲伤的眼神。

之前那个站在楼下的人叹了口气,绕到她面前,沉默不语只是垂头默默看着她,就像曾经每次她闯了祸后尴尬的想引开话题跟二师兄东拉西扯时,他也是这样无奈的看着他们。

她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轻声打了声招呼,可是刚开口就已声音哽咽,尾音竟是直接破音:

“嗨,大师兄。”

声音一出她才发现这些年来自己有多想念他们,当时虽然也在心里埋怨过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护住她,但也没有多大的不满,毕竟是她自己没开口求助的缘故。她知道这不是他们的义务,但在当时只要她开口求助他们也一定会拼尽一切来帮她,但她不想这样,觉得自己的事情还要让别人那么麻烦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正是因为在乎才不舍得让他们为难,所以只是选择了自己一个人离开。但再一次相见时那些坚强那些理性的考虑全都崩溃,心里只剩下委屈和满满的想念。

男人虽然一脸舟车劳顿后的疲惫,但神情仍是温柔的,他弯下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都多大人了,别哭啊。”

“好久不见,小六。”

 


PS:挂个请假条,要期中考试了可能会人间失踪到月底,好好复习去。

PPS:这文更得真是寂寞如雪崩……有小伙伴在看文的话,能留个言让我认识一下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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